• 昨天饮多了茶水,尤其下午,泡新鲜的乌茶和着二十四味凉草茶,原本是希望抵挡一阵上午的倦意,谁料却连带着把晚上的也汲去了。羽人叹了一口气,她想出门走一走,去吹吹打开门就能迎面的湖面的风,去哪里的石凳上躺一躺,若能就此睡去,也未为不可。夜行人,对羽人而言,不在睡眠中度过夜晚本就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可无论如何也没有今次来得绝望。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即便如此,她也难以下定决心,去走一走或是在床上捱到天明。她觉得心里藏着什么东西,但怎么也寻不着它的位置或者干干脆脆一语中的的识破它。正因为这样她才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左右摇摆犹豫不决。她想,这么晚了,在这样一个对羽人来说陌生的城市,她能行到哪里?门外的的确确是好大的水域,湖泊方圆是绿化带,城市隐没在无尽的穿梭着的车辆里。晨雾还未消散的时候,有来来往往的居民,或者三五成群的切磋牌技或者独自打拳,也有老黄狗跟着主人打圈绕弯。城市是他们的啊,不是羽人的。她坐下来,狠狠的揪着白床单——连床单被褥枕头沸腾着的热水器都不是她的啊!不得已她只能松开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急急忙忙穿上袜子和鞋,冲了出去。
    哪里的档口还喧闹着,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事物的香气。车轮碾碎了安静,一些热闹刺穿了冰冷。远处有隐约的节能灯光,像是在最后一刻纠缠着无尽的黑暗。月亮极圆的,照亮了周围云上的青筋。她朝那灯光走去,在雾岗路的三岔口,是朝美士多。羽人打开冷柜拿了一瓶霞光豆奶,付了一块钱,才安安稳稳地坐下。三叉路口有车祸后还未休止的争闹。

  • 令人失望之后要再一次恢复从前的状态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我身上得到了极其完美的体现我的竭尽全力的讨好至今为止收效甚微甚至是为零这只能给我一个警醒或者毋庸说是一个教训 珍惜拥有的一切过去的成为纪念当然也不能忘记 烟熏雾燎的烧烤 人声鼎沸的聚会 絮絮叨叨的午夜悄悄话 如胶似漆的身体接触 手牵手缓慢踱过五楼长长走廊的下午 所有这些都不肯能再次拥有了呀 我当然明白人是不会活在过去而是不断地被迫的无力的积极的消极的悲观的无所畏惧的走向未知的不可预见的未来 那里存在的当然不是过去的种种而是不论过去现在都无法预见的哪里 可是人既然成为了人就不能摆脱命运中的记忆给当下的人造成的难以统计的种种创伤或者其他什么 就像从前的“选择”理论 无数的选择在那一瞬间发生但人能且只能选择一种存在不可能再倒回去另外选择从理论上说也是无法完成的 这是多么无力的一件事啊 而八零二零法则也告诉我正确的做法是在问题中找答案而不是在结果中找问题 所以无论如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希望能掌握这当中尚未酿成结局的什么也许能改变尚未定型的后果 所以我竭尽全力的讨好或者说是竭尽全力的努力扭转局面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亲爱的你希望明白

  • 我承认这标题受了点刚刚看到的某豆瓣的某TAIW独立豆单的影响。都是一些前段时间的照片儿,发上来仅供留恋。也确实应了“这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糟”,我还坐在这里,妈对我唠叨完,刚刚睡下,爸爸早已鼾声雷动。窗外还下着雨,我裹着毛毯,只手哆嗦着伸出温暖的棉衣,椅子里几何形的垫了三个靠背,软软活活。烫了脚,穿上袜子,我看我也得睡了。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们驾车从城里来到了山上,我们选择了一条狭窄的、蜿蜒的、绵长的、坑洼的烂路,绕过装饰一新的进山大门,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造访了这采笋的人家。十几个人,围着这小桌,凉拌手剥烧笋、鲜笋炒老腊肉、鲜笋炖腊蹄髈。就这仨菜,我们站的站、坐的坐,一人端一大土碗,先来一口汤,鲜!再夹一筷子手剥烧笋,糊辣壳一下子呛到脑门上,爽!再溜几片笋子和腊肉,笋子新鲜清脆,腊肉软嫩皮实,特别!老头子们拎起了酒壶,大嚷着“不打头”,忽悠着大家都多喝。那边一醉了的,操起引山泉的水管子就往自己身上淋。我们身处竹海之中,浑然不觉身上的烟火之气,一眨眼的闲云野鹤。

    瓦罐饭。颇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像是验证一般,循着书的轨迹找到了什么。


    侄女星月,追着我非要在晒包谷的地坝上照相,她踩着那什么车,燕子一样自如地穿梭在扫拢几堆的包谷堆里,那样子,可神气啦!

    侄女星月和妹妹梓菡,身后挂满了大南瓜

    炒菜成了常态

  • 夜越晚,越是难以入眠,我试图找到一些虚与委蛇的原因,用来解释一段时间内发生着的且在脑中不断挣扎的什么。我明明知道不该给自己下一些暗示性的定义,却忍不住在此刻这么做。书籍似乎没有特别的吸引力,写字也逐渐荒废了,躺着坐着走着或者什么竟都不是一种自在自得的方式。渴望着又放弃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我一边提示着积极主动乐观向上一边在冰冷的床上左右翻转找不到位置一边冥想着“动”字的行书楷书和隶书。安静得出奇,我仍旧清醒着,呼吸之间也能想象窗外的清冷。

    我穿着棉袄,鞋破着,早晨,我在这熟悉的街道上走着,雾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一个人。两条胳膊支着,手和脸冻得通红,闻到冰冷的空气,结结实实打了一哈欠——嘴里喷出雾来了!我脚步加快,自言自语——看我消灭你——啊哈——

    时隔多年,我竟然在梦里又遇着她,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的SLILY,像现实般的白皙、干净、清纯、美丽,像仍结着霜的绿葡萄,被阳光照着,透着晶莹。她从哪里进来我的梦里,在那里搀走了W1。

    彷佛走了很多的路,在榆中校园里。下了很大的雪,满世界的白。我不知道去做什么,却走到了R先生教室门口。学生们蜂拥而出,R先生姗姗而来。“R!”我似乎叫了一声。R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眯着眼睛,面部纠结的苦笑着,左边的嘴角快要撕裂歪着的脸。彷佛R轻轻“嘿嘿”了两声,由于主观能动的梦境,我对这快要低到地里的声音特别清楚,好像那两声是在我耳膜上敲打的一般。逆着人流,R转过身,将要离去。他宝蓝色的羽绒服在转身的过程中和旁边的人们发生着剧烈又慢速的摩擦,似乎在宣示某种完全对立的战争。R转完了身,于此同时他顺势向前走去。在人群的缝隙里,我看着他穿着宝蓝色的裙子和黑色的丝袜,在某个空间里没有任何波澜。

  • 一直想着用《命运交叉的城堡》的方式去编造一些故事,然而总是因为一些什么耽搁这项计划。不过是因为觉得《命运城堡》的故事几近完美的绝望和窒息,除了害怕自己过于沉溺之外似乎还有一些担心自己功力火候不到位炒出来的菜干涩难嚼又浮于表面而被人耻笑诟病罢。可是总归是买了塔罗牌,而且是三副。有通用版的伟特牌(《命运交叉的旅馆》就是用的这副牌。)既然如此,权当兴趣。在相关网站看了半天,看出一些头绪,也看出《命运》的端倪来:用感官和直觉感知牌上的信息。也有很多塔罗爱好者用塔罗牌记录每一天的生活或者讲述一些故事,其实这件事并非卡尔维诺凭空用他超级的想象力来诠释的呀,也有规律可循的。如说规律,毋庸说是“感觉”更为重要。四大牌型的象征意义,符号含义,对应的心理关系,代表的阶级、神秘学的预示……专心地感受这些牌,一些画面就在那里。这果真是奇妙的事情。
    半夜我去睡觉,却一样睡不着,倒不是别的什么,内心的需求与外部的表达的不统一之故吧,总而言之还是矛盾且割据着。我试图用一些积极的语言去改变一个消极的心,却观照到自己也是悲观世界的一员。那末,想点儿别的事吧。《命运交叉的商店》,一下子就想到这个题目来——水原老店嘛,地点已经早就预支给我了。
    心灵的也好,思维的也好,物质的也好,精神的也好,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地虚无和隐隐约约的存在过。无论什么,生命总归这样进行着,会有大批向上生长的植物,掠夺他人的阳光空气和地壳深处的养料。然而生长快速的,是热带雨林的参天大树,生长慢速的,是雨林底部的灌木、青苔,还有依附着树木生长的藤蔓,各取所需自得其乐。
    命运交叉的商店,是怎样的一个商店啊,多虚化的一个世界观和社会经验!仅以幼稚的不成熟的不全面的眼光来品头论足了,而这些自我贬低的话,也是没必要说的。一边学一边写吧。作为分类。
    给自己抽了三张牌:
                                         


                                                                               

    一个备受赞美的女孩,人人都赞美她如此的聪明、可爱、富有创造力。而她自己却面临着两难的选择,她被蒙上了双眼,双手拿着一模一样的宝剑,却标志着正义与邪恶的不同含义。她在犹豫,内心纠结,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刺出的一剑,是正义,还是邪恶。虽然如此,这一切在她的脸上似乎毫无知觉,连风都不曾为她摆起裙边。她靠着一片湖泊,湖泊极其安静,绿草完美的生长,世界丝毫没有为这个女孩心中的激烈斗争所动。是的,她最后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扔下心中的规则,一些诱人的却极富杀伤力的心灵的匕首。她重新审视他们对他的赞美,跳上了远方驶来的船舶。她经历了海上的风暴,最终到达了自己的王国,她左手持着象征智慧与创造的圣杯,端坐在王位上,她是国王,只是小时候被意图篡位的恶魔带到了离正确答案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