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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恋人 - [多嘴多舌]

    2013/11/02

      “那完全是一种纪念碑式的爱。一切由此开始,(几乎)一切至此告终。”
      “敏莞尔一笑。一种令人眷恋的亲昵的微笑,仿佛时隔好久从某个抽屉深处掏出来似的。”
      “这使她想起莱卡狗,想起悄然划开宇宙黑暗的人造卫星,想起从小小的窗口向外窥看的狗的一对黑亮的眸子。在那茫无边际的宇宙式孤独中,狗究竟在看什么呢?”
      “房间里一片岑寂。脑海如冬日夜空般历历分明。”
      “沉默有倾。深重的沉默。”
      “池水在我们面前铺陈开去。无风。落在水面的树叶仿佛紧紧贴在那里似的浮着不动。稍离开些的地方有人升起了篝火。空气中夹杂着开始走向尾声的秋的气息。远方的声响听起来分外悦耳。”
      “他的嘴角荡漾出仿佛即使对刚刚形成的冰山都能以心相许的温暖的微笑。”
      “她呼吸的声音传到瑾的耳畔——声音就像轻轻拉开天鹅绒窗帘以便用清晨温和的自然的光催促心上人睁开眼睛似的。”
      “并且这恋情即将把自己带往什么地方,可自己早已无法从那强大的水流中爬上岸来,因为自己毫无选择的余地。自己被带去的地方,也许是从未见过的特殊天地,或是危险的场所也未可知。也可能那里潜伏的东西将给自己以深深的致命的伤害。说不定现在已然到手的东西都将损失一尽。但自己别无退路。只能委身于眼前的激流——纵使自己这个人在那里灰飞烟灭。”
      “世界上差不多所有人都把自己本身放在一个虚构框架里。”
      “我蓦然记起已然过往的岁月。”
      “而我现在置身于封闭的环状跑道上。我在一个地方周而复始地兜着圈子。明明知道哪里也抵达不了,却又停不下来。我不得不那样做,不那样做的话我就活不顺畅。”
      “我和她一起经历过的种种时间和空间犹如旧纪录片一般断断续续浮上心间。但置身于这众多旅客熙来攘往的机场的喧嚣中,我和瑾共同拥有的世界显得寒怆凄凉、半死不活、凌乱不堪。我们两人都不具有像样的智慧,又没有加以弥补的本领,没有指望得上的靠山。我们无限地接近于零,我们这一存在微不足道,不过从一个‘无’被冲往下一个‘无’罢了。”
      “希腊女孩的眸子又黑又深,一种颇有命中注定意味的美。”
      “阳光的强度到底有所收敛,但夏日的天空依然光朗朗的,或者莫如说反倒愈发美丽。”
      “这夜景给人印象很深,真想拿剪刀剪下,用图钉按在记忆的墙壁上。”
      “痛快地真是无法形容,就像阴差阳错地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的生活不过是一时的幻想,现实迟早要来抓我们,我们必须返回原来的世界。”
      “美好的事物迟早要成为过去。”
      “水一般的月光爬了上来。”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那时我懂得了:我们尽管是再合适不过的旅伴,但归根结底仍不过是描绘各自轨迹的两个孤独的金属块儿。远看如流星一般美丽,而实际上我们不外乎被囚禁在里面的、哪里也去不了的囚徒。当两颗星的轨道偶尔交叉时,我们便这样相会了。也可能两颗心相碰,但不过一瞬间。下一瞬间就重新陷入绝对的孤独中。总有一天会化为灰烬。”
      “相对于自己孤孤单单一人来访,这海滩实在是太安静了,太美了,其中有令人想起某种死亡方式的东西。”
      “那里有期待,有亢奋,有失望,有迷惘,有怯懦。心一忽儿膨胀一忽儿收缩。一切好像风和日丽,又似乎一片凄迷,最终是一筹莫展。”
      “在瑞士的那个小镇的空中飞车中,我这个人由于某种原因被彻底地一分为二。也可能类似某种交易。不过,并非什么被夺走了,而应该完整地存在于那边。这我知道。我们仅仅被一块玻璃隔开罢了。但我无论如何都穿不过那一玻璃之隔,永远。”
      “假如敏现在所在的这一侧不是本来的实像世界的话,那么,如此同时被紧密地包含于此、存在于此的这个我又到底是什么呢?”
      “时间静谧而徐缓地流逝,夜色兀自加深。”
      “夏夜凉爽宜人,带有神秘的深邃感。”
      “唯独演奏声绵绵不止,没有间歇,淡淡地——淡得几乎没有感情起伏——向前推进。”
      “有人在模仿西印度群岛的巫师,用咒语把我短暂的生命吹入了那团泥中。那里没有生命的火焰。我真正的生命在别处沉沉昏睡,一个看不到脸的人将其塞进背包正要带往远方。”
      “凝眸远望,唯见别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