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恋六十六天,其实应该不是这个天数,而数字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虚构的存在。305天、六十六天、第十三位女士……这些数字都不是真实存在的数字,有人问我为什么是这个,我说不为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而我现在明白了,我只是神经过敏在末梢的某个分子上隐隐在说“hey,就是它”。
    是哟我失恋了。

    我想从这件事情上面获得一些正能量。比如从前有个朋友告诉我有个人每次失恋就会逼自己去学一样东西,她失了很多次恋,于是也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飞行许可,潜水教练等等。失恋后我想到这个故事。第一个想法就是做一些极限的东西,比如,蹦极——可能我想体会一下临死而又被拯救的那种激烈的快感,想着想着我好想已经经历了一次。
    出于可行性的考虑,我还是选择了比较温和的做法。我重新捡起荒废的阅读。这六十六天,看了许多在过去一年半里因为懒或者别的什么而没有看的书——没看书或者说懒这件事并不完全因为谈恋爱去了——读书这件事是让我从别处,别人的文字中去获得一些能量,也毋庸说是转移一些注意力。也暗自让我庆幸,我开始恢复自己骨子里的那出离的灵性。
    很难具体描述这种感觉。它或许是叶子掉下来在我眼中缓慢落下迅速分析其方向、旋转、脉络、颜色的瞬间,或许是用背脊上的皮肤感受夜晚凉风吹开毛孔的时刻,或许是多日不见的正在考虑打胎的朋友说你变好看了不是皮肤什么好了而是某种隐秘的东西……在被背叛、被抛弃、被不信任的众多复杂的情绪之后,让一种被迫的自我疗伤成为逐渐感到收获的过程。

  • 我常常做春梦,梦里我多数是男人,梦中我和女性交合。伴随这个梦的,是身体实实在在的“做ai”的快感——下体的震动和摩擦,并且我享受这个过程。这里奇怪的是,我在梦中是男人,而我的生理反应是女性的感受——我在外伪装为男性,拥...
  • 二月的梦(2.27):
    我不知从哪里拿着一碗汤,羊肉汤,还有一大坨肉丸子,狮子头那么大,装在一个褐色质量很好的撕开的口袋里,这个袋子以前是装零食的。我在路上坐车,公交站牌上写的是154,但是我不知道是否该坐这边还是去马路对面坐,不知怎么我已经在车上了,但...



  •         有一天三水长泉站在公交站徘徊,之所以徘徊,是因为他毫无目的的行走时却停在了公交站这里。公交站有近十条公交线路,往南是泥江镇,往北是北村镇。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而来来往往的车流亦不会理会一个...

  • 晚上11点了,头发还湿着,发丝中的水汽和秋天干燥的空气纠结在一起,令整个脑袋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磁场里面。吃了胃药,气管中不断传出咕噜咕噜的胃气整顿的声音,整个下午的混混沌沌。
    啊我变懒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意识到这件事和这是一件可怕的事。什么时候,我也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来审视自己了呢,这无疑是残忍的,于是变懒的这回事当做一件正常应该发生的事而被默默接受了。我开始用脚推地促使带滚轮的凳子前移到达阳台去拿一只打火机,我开始懒得吹头发让它自己干,我开始喜欢周末坐在那被捡来的复古大椅上看一本被氧化了书,我甚至开始喜欢喝汤因为只需要将材料放进煲内加水加热……所有的一切都在指正着——你是个懒子!
    事实远不仅限于此,我开始在工作中也变得懒起来。那曾经跳动的双腿双脚渐渐习惯沉静在那班台下面,那张大了的双眼依旧张大着但所看的事物已清晰地具有了选择性——耳朵同理,我沉默着,看着周遭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些忙得团团转的人发出痛苦的惨叫而我只是在旁发笑。对身体正确的使用,心中充满了计划感与契约精神。

    我今天写了一首诗,在下午回家的路上:
    109停在了壁唐
    壁唐连接着三洋
    通往三洋的路上
    还密密地长满着树
    我问那秋天
    你为何还不将树叶儿吹落
    秋天说:
    “孩子,我被那纬度禁锢”

    我走在绿树阴凉
    便利店有老人在打麻将
    叫胡声好似回到那午夜
    我在冯亚玲家的沙发上睡着
    我问那麻将
    你怎么做到稀里哗啦
    麻将说:
    “姑娘,我的身体就是高密度的塑料”

    穿过污浊的楼房包围着的
    空旷广场
    水池边没有人聊天
    西面的太阳还没落去
    挣扎着最后一片光明
    我问那太阳
    你为何还不离去
    太阳说:
    “女人啊,我恋着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