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常常做春梦,梦里我多数是男人,梦中我和女性交合。伴随这个梦的,是身体实实在在的“做ai”的快感——下体的震动和摩擦,并且我享受这个过程。这里奇怪的是,我在梦中是男人,而我的生理反应是女性的感受——我在外伪装为男性,拥...
  • 二月的梦(2.27):
    我不知从哪里拿着一碗汤,羊肉汤,还有一大坨肉丸子,狮子头那么大,装在一个褐色质量很好的撕开的口袋里,这个袋子以前是装零食的。我在路上坐车,公交站牌上写的是154,但是我不知道是否该坐这边还是去马路对面坐,不知怎么我已经在车上了,但...



  •         有一天三水长泉站在公交站徘徊,之所以徘徊,是因为他毫无目的的行走时却停在了公交站这里。公交站有近十条公交线路,往南是泥江镇,往北是北村镇。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而来来往往的车流亦不会理会一个...

  • 晚上11点了,头发还湿着,发丝中的水汽和秋天干燥的空气纠结在一起,令整个脑袋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磁场里面。吃了胃药,气管中不断传出咕噜咕噜的胃气整顿的声音,整个下午的混混沌沌。
    啊我变懒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意识到这件事和这是一件可怕的事。什么时候,我也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来审视自己了呢,这无疑是残忍的,于是变懒的这回事当做一件正常应该发生的事而被默默接受了。我开始用脚推地促使带滚轮的凳子前移到达阳台去拿一只打火机,我开始懒得吹头发让它自己干,我开始喜欢周末坐在那被捡来的复古大椅上看一本被氧化了书,我甚至开始喜欢喝汤因为只需要将材料放进煲内加水加热……所有的一切都在指正着——你是个懒子!
    事实远不仅限于此,我开始在工作中也变得懒起来。那曾经跳动的双腿双脚渐渐习惯沉静在那班台下面,那张大了的双眼依旧张大着但所看的事物已清晰地具有了选择性——耳朵同理,我沉默着,看着周遭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些忙得团团转的人发出痛苦的惨叫而我只是在旁发笑。对身体正确的使用,心中充满了计划感与契约精神。

    我今天写了一首诗,在下午回家的路上:
    109停在了壁唐
    壁唐连接着三洋
    通往三洋的路上
    还密密地长满着树
    我问那秋天
    你为何还不将树叶儿吹落
    秋天说:
    “孩子,我被那纬度禁锢”

    我走在绿树阴凉
    便利店有老人在打麻将
    叫胡声好似回到那午夜
    我在冯亚玲家的沙发上睡着
    我问那麻将
    你怎么做到稀里哗啦
    麻将说:
    “姑娘,我的身体就是高密度的塑料”

    穿过污浊的楼房包围着的
    空旷广场
    水池边没有人聊天
    西面的太阳还没落去
    挣扎着最后一片光明
    我问那太阳
    你为何还不离去
    太阳说:
    “女人啊,我恋着那云”

  • 八月份我搬家,离开了一个有网络温床滋染着的地方,如今已经十月中旬了。但实际,我在本网志上,业已许久没有将文字摆上来,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段空白,其实也是我写这篇文字的原因。这段时间内,不是没有写文字的条件——日日在办公室呆着,除了工作着,并无其他。回到家里,是一个没有网络的空间,可即便有条件,我想我也是不会写的。而这段谓之空白的时间里——我称之为空白,是表达的空白,我认为除了我的文字之外别无另外的表达方式包括语言——我却做了许多与表达无关但却意味深长影响重大的事。

    今天承蒙同事的帮忙,家里终于可以上网。对于一件人类史上独具暴力的技术的开通,并且是在这个倚赖这项技术的世界里,它的出现,并未让我感到多么兴奋。刚好遇到工作中的突击项目,在持续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之后的此时完成,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终于可以坐下来冲一壶茶,我还发现我前段时间在小街上买的又随手插到水里三支富贵竹此时已经冒出了新的叶子;我还发现我终于将许久未曾打扫的客厅拖了一遍而且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我还发现虽然现在凌晨一点我还是可以轻松地坐在这里敲一段也许别人看不懂的文字而我没有任何睡眠和工作的负担……这一切,都是经历带来的处之泰然。

    人生需要一段空白,然后它才能有所突破。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慌乱,适时地把自己本来的面目抽离,以一种更冷静更残忍更透彻的眼光去对待周遭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