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夏天! - [开店事札]

    2011/03/12

    很久不曾这么激动了,除了夏天的到来。早在倒春寒开始前我心中已经有少少的微弱的激动在滋生,那时不表达只是因为时候未到,因为倒春寒的开始,才真正表示着,夏天来了。夏季对我而言,是一种文字意义上的特殊。并非夏天的景色、风光或者别的什么实物带给我的情绪,单单只是为着“夏”“天”两个字的奇妙组合。有的时候,你人总是会对某些音节产生莫名其妙的殊途同归感,会在听到什么的时候从胃的深处涌上一阵急切又迅速的暖意,对我而言,这就是“夏天”。
    是咯,夏天。除却词的音节部分,夏天这物种带来什么呢。万物都在滋长,我用滋长而不是生长因其中蕴含着的隐秘的部分带着某些潮湿的因素而不得不使用带有三点水的滋字。同时在安静的夜晚,你静静听,耳朵里萦绕着的,就是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滋——滋——”生生不息。善意、恶意,一切都在慢慢变化,从冬寒的料峭中苏醒过来的树木,枝头上挂满新叶,那嫩绿的颜色很扎眼;一群野狗开始追着母狗嗅妄图生命循环;睡一晚醒来,门前的紫荆花从昨天傍晚的默默羞涩开到眼前的烂漫凋谢——世界真是残忍,虽然成长,经历灿烂,确是终究死去。
    她喝了一口水,说:
    缓缓而过的颠簸的小叶榕
    开满嫩绿色的花
    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掉落天地
    还未长成

    那生命离我越来越远
    最终看到的
    是满眼的灰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扑满世界
    成熟美丽

  • 我不是个行走江湖的人,更不是一个模棱两可的思想家,任何变化都能摧毁我心中纤弱的刚建立起来的简单的构架。思想极其简单,行为极其傻帽,说话极无内涵,表情极其僵硬,脸型还极其硬币……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此毫无动用鼠标回头修改的可能——除非笔记本鸡血的感应板将光标移到了别的地方——尽管如此我也中意用上下左右键而不是鼠标,因为一旦习惯将两只手掌贴在键盘上就会觉得放开手掌转而扭曲肩膀带动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小臂手指位移25厘米去移动鼠标是件好麻烦好无安全的事——事态的发展,若能尽量减少参与的层次,那就尽量减少——我怕麻烦!!

    我不是个行走江湖的人……写到这里我回头看了一眼于是流畅的打字中断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用鼠标的原因——鼠标割开了打字的空间和时间,让行为变得不流利,而我偏偏是迷信和忠诚于内心当下的想法毫无遮掩地和盘托出的美请感。语言有种魅力,所以我在记录自己的语言——这些本应该是用声音这种介质通过空气的微妙震荡透过耳膜传达给某人或者某群人的语言——但我懒得去说,于是我将语言记录在此。但,语言也是有限的,语言和文字是相通的,我的文字的个性同我的个性一样,更是不可侵犯的,一旦强加给文字某种其不大中意的个性又超过了文字总体上的承载量它便开始闹气脾气儿来:这也是我所担忧的。透过这某段时间的空白便可觉察。
    所以我说我不是个行走江湖的人,因为不懂得分身和分裂。一头撞南墙,不撞死,不罢休,刚刚烈烈,形容惨淡。

    我不是个行走江湖的人,更不是一个细心细致体贴入微的小伙伴。这基于我长久以来的独自且断裂的生活带来的……写到此我又哽儿了,不知是隔壁突然传来的剧烈的吹风震动声响,还是其预示着本身的牵强,总而言之我实在无法将此话题继续下去……更不是一个细心细致体贴入微的小伙伴,头先说了,我怕麻烦,此也一般。控制欲的扩张、占有欲的膨胀,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毫不真实。我其实深知若我愿意打开这一环节,各种的喜爱便纷至沓来,不过,我不愿意,这种在我不经意间没来由的吸引力让人感到恐慌,害怕赞美却又渴望赞美。矛盾么?!
    对人对事,基于自私自利阴险狭隘,有时想来也感叹连连。我身处其中又俯视着这群人,说着某些话,做着某些事,知晓这反映,像生物实验一般观察剖开的青蛙腹内器官的应激跳动,有趣么!她说:
    请把你的脚
    放在烧红的梨花木家具上
    把手悬空
    让消防栓冲出的液压水柱
    肆意地给它们冰凉
    这个人不是个孩子

    请把你的心
    挖出来埋进坚硬的海绵垫里
    把胃填满
    给柔软的席梦思床
    焊上一块滚烫的钢板
    这个人需要
    非人道的待遇

    她又说:

    请把她忘掉
    或者浅浅地印在手心的厚茧
    温柔的抚摸时
    牵动一阵剧烈又消失无形的
    疼痛

    你不知它来自哪里
    也不去恣意理会
    双臂反绑时
    留下的勒痕
    很快就会过去

  • READY - [自动点唱]

    2011/01/15

    听了一晚上

    Sophie Zelmani - Ready


    My new love is you see
    Tied to the dock and waits for me
    Older than it appears to be
    Saving one last trip for me

    Roughly treated with a broken pole
    For love only it's been sold
    Saw the leak under the surface and
    Said hold on we will sail again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My love just had enough
    Only one owner from giving up
    But a shipwreck can't in love be done
    In summer air and under a dying sun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I'm ready to head off with you

    Who knows how long our love will last
    I come from a dream and it from the past
    Who knows what it will do to me
    When ropes are loosed and waters free

  • 写这篇的时候,正是凌晨4点,怎么也睡不着,便想起高久丁和他的庄周梦蝶来。说说庄周梦蝶,片子本事自不必去说,表象倒是看得实在,难以分辨的什么情人、小偷、丈夫、妻子之间梦与现实纠缠不清的故事。极为好懂的,但上升到庄周梦蝶这种古典哲学意义上来,对我来说却是难了。一来自己本身思想单薄,想不透如此深远;二来十分抱歉的是只在工作闲暇之余偷偷观完,至此为止再无思考,且只凭一段时间后藕断丝连的印象来写一份报告什么的殊无评论的基础;再说内心之浮躁,早已鱼龙混杂在大庭广众之下,外表之赤裸面目之可憎,再无资格对人指手画脚。所以就略过了吧,但愿久丁之宽容,尚容得下一篇基本与《庄周梦蝶》无关的所谓报告。

    那么说什么呢?我像吃鱼尾巴一样一条一条地捋清当初的思路或者毋庸说是记忆。作为一件作品,我所见的高久丁的,这是第二部。只记得第一次的照面,在久丁《孩子》的公映,放片时黑漆漆的,似乎在投影机的粗糙的光中见到什么模糊的面孔——不知道那是不是久丁呢——而317教室如此简陋的设备竟然也能吸引人群挤得满满当当。当时我一方面怀着初入大学的新鲜感,一方面怀着一个电影爱好者对能拍出成片并似模似样地举行首映的学长的崇拜,还有校电视台新闻记者的采访任务,所以整个观影过程十分复杂。和我本人老实本分畏畏缩缩的延习性在一起便成就了一个不敢说差说好又极为勉强的评价。唯一记得清楚的是片尾曲lady&bird。原因也只基于尚未割裂的高三记忆——高三的最后一段时间和心上人一起研究这个组合很长时间——乍一听through early moring神马的,立刻“哇操!”……
    首映之后在隔壁教室采访久丁,我和同学一起,那是个漂亮的海南小妞,不过水平不咋地。我想当时的瘪三形象一定令久丁大人暗笑,连无所谓如我的我之后想来也冷汗连连——奶奶个腿儿啊,这都操的什么蛋儿啊!不过我心高气傲,看片之后觉得啊哟不过如此,而久丁“牛逼哄哄”,于是也就不了了之。短暂的会面并未留下什么,唯记得油亮的长发、胡子、印象中似乎脏兮兮的脸——是该说久丁像不羁的风吗——眼睛不看镜头,声音极难分辨,费老劲分辨出来了发现是一通毫不CCTV的话,采访结果是同期声基本没用。
    回忆就是这样,仓促而不留痕迹,若非竭尽全力全然无法想起。而此后一直道听途说着久丁的什么,竟也毫无理会。却不知怎么在网络上联系起来。前段时间见其在那什么网上宣传《庄周梦蝶》,基于既定印象和名字本身的令我有种难以从何说起的莫名其妙的排斥感——抱歉我顾名思义地理解为某种小清新或者与杜甫《无题》对上眼了亦未可知——当然还有自己个性中的小小龌龊——总而言之,是没有去看了。

    然而是因为久丁的哪一幅图片或那一句神神秘秘的状态呢?因太突然又毫无准备。片子并不难找,时间幸而并不太长,索性在这时间里,能长久地窥见一个真正的久丁!多谢这九分多钟,让我花XX(草稿这个字怎么也认不清,但又改不下一个合适的字)甚至几百倍的时间去捉摸别的很多的关联的,毫不关联的,殊无线索的,丝丝缕缕的事,尤其在这应该睡眠却没有睡眠,应该梦境却很清醒然而难以判断的时刻,脑子里的什么像喷泉一般持续不断的从百汇穴的中点喷涌出来,受到了极强的压力,就像湖面吹来的一阵风,惊动了本来就蛰伏在浑浊睡眠的鱼。
    对此,我想说的是,重口味深合我心;激情戏也挺逼真;冷峻之后的幽默设计不错;已经被连连夸赞的长镜头运用我这里还想再锦上添花一下;纠结的没有既定结果的结尾;情人的板鞋和丈夫有些生硬的演技……

    ——我不得不危险的,哪怕久丁会洋洋得意的赞赏——尽管我的称赞也许在久丁看来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今天和同事夜宵,那文艺小青年和我谈到了电影创作,他说他差点也走上了这条路,只是自己不够狂热。我当时自豪的提到了高久丁——故而夸赞当然是真的夸赞,更多的,是对久丁这样由始至终的狂热羡慕嫉妒恨吧!惟愿久丁狂热着,继续前行。

     

  • 昨天饮多了茶水,尤其下午,泡新鲜的乌茶和着二十四味凉草茶,原本是希望抵挡一阵上午的倦意,谁料却连带着把晚上的也汲去了。羽人叹了一口气,她想出门走一走,去吹吹打开门就能迎面的湖面的风,去哪里的石凳上躺一躺,若能就此睡去,也未为不可。夜行人,对羽人而言,不在睡眠中度过夜晚本就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可无论如何也没有今次来得绝望。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即便如此,她也难以下定决心,去走一走或是在床上捱到天明。她觉得心里藏着什么东西,但怎么也寻不着它的位置或者干干脆脆一语中的的识破它。正因为这样她才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左右摇摆犹豫不决。她想,这么晚了,在这样一个对羽人来说陌生的城市,她能行到哪里?门外的的确确是好大的水域,湖泊方圆是绿化带,城市隐没在无尽的穿梭着的车辆里。晨雾还未消散的时候,有来来往往的居民,或者三五成群的切磋牌技或者独自打拳,也有老黄狗跟着主人打圈绕弯。城市是他们的啊,不是羽人的。她坐下来,狠狠的揪着白床单——连床单被褥枕头沸腾着的热水器都不是她的啊!不得已她只能松开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急急忙忙穿上袜子和鞋,冲了出去。
    哪里的档口还喧闹着,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事物的香气。车轮碾碎了安静,一些热闹刺穿了冰冷。远处有隐约的节能灯光,像是在最后一刻纠缠着无尽的黑暗。月亮极圆的,照亮了周围云上的青筋。她朝那灯光走去,在雾岗路的三岔口,是朝美士多。羽人打开冷柜拿了一瓶霞光豆奶,付了一块钱,才安安稳稳地坐下。三叉路口有车祸后还未休止的争闹。